(35)遇险(下)(2 / 2)
道:“公主放心,好在未伤筋骨,只需静养些时日,切忌沾水,饮食上也要避辛辣。”
周述颔首谢过太医,遣人送他们离开。
殿内静了下来。相思目光落在周述的伤口上,眉心蹙起,心口一阵发紧。她声音发颤,轻轻问:“你……还好吗?疼不疼?”
周述语气平淡,声音里燃着一丝温度:“不过皮外伤,不碍事。”
“根本不是小伤……”她咬着下唇,抬手想去触碰,又怕弄疼他,手指僵在半空。
周述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真没事。倒是你,这几日行动不便,别乱走了。”
“都怪我不好,没有听你的话……”暮色漫过窗子,将相思眼尾的薄红洇成破碎的胭脂云,她嗓音哽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止不住的自责与懊悔。
周述望着她,眼神微微一沉,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是啊,所以下次不能乱跑了。”
相思眼眶更红了,身子轻轻一歪,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像是终于从噩梦中醒来,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吓死我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后怕,“我以为……我就要死了。”
周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嗓音沉稳:“不会的。”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仿佛要从他眼里找出答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也是巧了。”周述的手掌贴在她后颈,虎口薄茧摩挲着细嫩肌肤,让相思身子没有那么僵硬,“皇长子一时兴起,想要猎杀棕熊,我跟在后头。后来他途中被耽误,折返回宫,我也想走,就听见了连珠的喊声。”
相思怔了怔,点了点头。原来,一切竟是这样的巧合。
周述低眸望着她,目光细细打量,忽然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审视:“确定只有腿上的伤?别的地方还疼不疼?”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眼神澄澈,楚楚可怜,像是雨后初霁的梨花。
周述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目光流转,似有些恍惚,便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挑眉笑道:“怎么?是不是我破相了?”
相思心口一紧,泪珠在杏眸里滚着碎玉光,轻轻摇头,忽而凑过去,在他未受伤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柔软的唇瓣轻轻拂过,温柔又郑重:“我的驸马是最好看的。”
周述怔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蔓延。他叹了口气,目光沉了几分,下一瞬,他倾身而下,贴住她的唇瓣,轻轻辗转,舌尖缓缓摩挲着她的,带着浓重的放肆与粗野,试图用这样的情欲安抚她惊惶未定的一颗心。
他的手覆上她的腰,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背脊,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相思怔怔地仰着头,心跳如擂鼓,耳畔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余下彼此的气息交缠。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连珠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侯爷,您小心——”
周述身子一僵,像是忽然从梦中惊醒,连忙放开相思,坐直了身子,稍稍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相思微微喘息,怔怔地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意,唇瓣染上一抹浅浅的红。
门外,周恭简沉稳的声音传来:“微臣特来探望公主。”
相思连忙抹了一下嘴唇,脸颊微微发烫,轻轻道:“父亲请进。”
周恭简迈步而入,目光在周述与相思之间扫过,神色如常,并未多言,旋即走到床边,仔细询问相思的伤势。相思轻声应答,语气恭顺。末了又说皇帝那边传召周述,便与他一起离开了。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相思静静地躺在床上,心底却总觉得不安,目光扫向屋内,忽然发现宫人们神色匆匆,来往步履皆带着一丝慌乱。她皱了皱眉,唤来连珠,低声问道:“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连珠打听之下才知晓,竟然是有刺客想要行刺皇帝。多亏了三皇子舍身相救,腹部中了一箭,而刺客则被皇长子残忍杀害,皇帝只是受惊,没有被伤到。
相思想去探望父皇,奈何腿脚不便,也只能让连珠去看代自己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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