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微笑的疯狗(TheSmilingMadDog)（2 / 3）

&esp;提到江棉，迦勒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变了。

&esp;&esp;“啧啧啧，别这么看着我。”&esp;马可根本不在乎他的愤怒，反而更加兴奋，“我查过那个女人，一个典型的东方瓷娃娃，虽然年纪大了点，还是个二婚，但是听说……身材很顶？”

&esp;&esp;马可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caleb，你的口味真重啊。”随后他上下打量着迦勒，“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专门喜欢搞别人的老婆？还是说……”

&esp;&esp;他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轻佻地说道——

&esp;&esp;“你那个下贱的母亲遗传给你的基因，让你对这种来自东方的骚货情有独钟？”

&esp;&esp;死寂。

&esp;&esp;站在门口的卢卡，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esp;&esp;他太熟悉自家老板了。

&esp;&esp;如果迦勒此时暴怒，如果他吼叫、或者直接挥拳，那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esp;&esp;但是……

&esp;&esp;迦勒没有吼，甚至没有发怒的预兆。

&esp;&esp;他只是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马可。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esp;&esp;那是一种极其温和、却又让人如坠冰窟的笑。

&esp;&esp;是鬣狗在咬断猎物喉咙前，那种兴奋而残忍的表情。

&esp;&esp;卢卡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枪柄上。他知道，这是迦勒动了杀心的信号。他鲜少见过这样的笑容，然而往往在这个笑容出现后的之后的几分钟里，对方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

&esp;&esp;马可也被这个笑容弄得心里发毛，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那种来自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esp;&esp;“你……你笑什么？”

&esp;&esp;迦勒向前迈了一步。

&esp;&esp;仅仅是一步，那种不详的预感就让马可背后冒出了冷汗。

&esp;&esp;“马可少爷，我亲爱的……哥哥。”

&esp;&esp;迦勒开口了，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esp;&esp;“我是父亲的狗。这没错。”

&esp;&esp;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马可整理了一下西服的领子，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颈动脉。

&esp;&esp;“……但我不是你的。”

&esp;&esp;迦勒的手指停在马可的喉结处，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里惊恐的跳动。

&esp;&esp;“还有，关于你口中提到的那个女人……”

&esp;&esp;迦勒收回手，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温柔，那是意大利男人对failia的信仰与执念。

&esp;&esp;“她现在冠着我的姓，她肚子里怀着我的种。”

&esp;&esp;他微微低头，气息打在马克的面颊。

&esp;&esp;“她是我的家人。”

&esp;&esp;手指微微用力，随后忽而松了，几指并拢，轻轻打在马克的脸颊上——

&esp;&esp;“在西西里，侮辱别人的家人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的好哥哥。”

&esp;&esp;马可脸色苍白，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但声音已经有些发虚：“你……你敢威胁我？我可是——”

&esp;&esp;“不敢。”迦勒收敛了笑容，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esp;&esp;他想起了江棉，想起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为了他们，他现在不能动手。现在杀了马可，就是全面战争，孩子就没了活路。

&esp;&esp;“我只是提醒你。”迦勒退后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里是伦敦。这是个……经常下雨的城市，哥哥，你知道吗，经常会有人不小心就滑进了泰晤士河，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泡成了一团烂肉。所以小心路滑，别在这里摔死——父亲会伤心的。”

&esp;&esp;马可深吸了一口气，“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迦勒，“既然你这么宝贝你的家人，那明晚我在丽兹酒店的接风宴，你最好把她带上。我要亲自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esp;&esp;马可恶狠狠地留下一句：“如果不来，后果自负。”

&esp;&esp;说完，他带着保镖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esp;&esp;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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