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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来了——”

托雷斯有时候都想不明白菲利克斯到底是自律还是不自律，昨天没首发的人比他一个跑满了全场的人还认真做各种拉伸、训练动作，但是又总管不住自己的嘴，吃完三文鱼又去翻冰箱。

托雷斯担心地拿着一杯热水递过去，掰开看菲利克斯的牙：“天哪，一口气吃3根雪糕你一定会肚子痛的。”

菲利克斯抗拒地推开热水，理直气壮道：“是雪糕主动诱惑我的，而且你把雪糕放在家里就是让人吃的嘛！”

托雷斯有些心虚，不想承认是自己想吃，把热水递到他嘴边：“快喝快喝。”

“不要不要！”菲利克斯一跳三丈远，“这个水烫死了，你想害我三天吃不了东西吗？”

托雷斯狐疑地摸了摸杯壁，难道是杯子太隔热了，他喝了一口发现只是有点热的温度，看向背过身去的菲利克斯：“你是猫舌头吗？”

菲利克斯心虚抱着胳膊摇头，一本正经道：“是怕热的人舌头。”

托雷斯几步凑近，带了一点笑蹲下来瞅他：“所以不怕雪糕打自己嘴巴吗？”

菲利克斯再迟钝也看出他在笑话自己了，立刻不客气地要来打他，二人绕着宽敞的客厅追了一会儿，菲利克斯像只猫一样灵活地避开易碎物品，成功敲到托雷斯的脑袋，后者反而笨拙地打破了一个花瓶，最后两个人如临大敌地全副武装收拾残局，累倒在沙发上。

托雷斯看着半遮半掩的日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空气中扬起的小颗粒自由的飞舞，感受到了淡淡的幸福感，也许他已经功成名就，会有很多人追捧，但20几岁时和喜欢的人在同一个俱乐部踢比赛、休息日可以一起玩闹的托雷斯，再也不会有了。

托雷斯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头发炸得像只小猫的菲利克斯却突然开口：“no，如果教练还不让我上场该怎么办呢。”

“……”托雷斯想说不会的，你是这么地有天赋，上赛季我们合作的表现不是很好吗？可想到比安奇固执地任用阿根廷球员的情况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菲利克斯绞着自己的手指，有些纠结，但伊莎又没告诉我不能告诉别人，他还是决定和对自己不错的金毛小人说：“我不懂合同的事，都是伊莎和经纪人帮我谈的。为了拿到更高的肖像权，我的年薪很少，伊莎和主席谈了价格不算很高的解约金，本来俱乐部还要求一笔很高的二次转会分成，但伊莎主动降低了我的固定出场时间，她告诉我——”

“马竞欠了很多债，之前甚至准备出售卡尔德隆球场，还是因为申办奥运拿到了钱这事才缓和下来，如果球队的成绩再不理想，就算我今年不走，下赛季他们也要卖掉我的——”

“……”托雷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好像被胶水粘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是真的吗？”托雷斯想说自己作为球队队长怎么不知道一点风声，但想到自己球队一直不算乐观的财政又闭上了嘴。

菲利克斯抓了抓头发，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其实我不像你从小就喜欢俱乐部，还是路易斯（阿拉贡内斯）让我来试训我才过来的，如果我要走的话，最舍不得的应该是对我很好的球迷，”

托雷斯抿住了嘴，“——和no还有球队的大家。”

菲利克斯的话音落下，托雷斯的嘴角又放下。

“我也……舍不得你。”托雷斯突然蛮不讲理地抱住他，菲利克斯觉得他身上的温度太高有些不舒服地想要推开，却被抱得更紧，“明明小猫身上也很热。”他不高兴地搓乱了菲利克斯本来就不整齐的头发，换来后者不客气的几拳，菲利克斯挣扎了几下只好把后脑勺对着讨厌的队长。

托雷斯好久不说话。

“说不定我不会走呢，”菲利克斯看人真有点难过，很好心地安慰他。

“可是没有哪一个球员在涨球的时候被按在替补席上还能坐得住。”托雷斯闷闷地说。

菲利克斯开朗道：“万一教练又想轮换我呢。”

托雷斯不高兴地戳了戳他的脸颊肉：“上赛季他还让你上场呢，搞不清楚阿根廷人的想法。”

“实在不行就转会嘛，我很想上场踢球的。”瞅了一下托雷斯的脸色，菲利克斯连忙补充道：“就算我不在马竞了，也会经常找no呀。”

托雷斯的头毛耷拉下来，小声道：“可是我很想和小猫做队友，如果你转会了，那个巴西人还有那些米兰人一定会天天找你，然后你就想不起来我的。”

菲利克斯想起一些意大利人的甜言蜜语，心虚地反驳：“才不会！”

托雷斯不信任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