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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看着萧月舒被包扎好的脖子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萧月舒轻轻抚上脖子上的伤口,扯出了抹笑来:“没什么大事。”
进去通报的人也出来了:“县主,陛下请您进去。”
“好。”萧月舒对着李昭微微颔首,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那扇门又关了上去。
“参见陛下。”萧月舒的礼还只行了一半,就被皇帝制止了。
“你现在身子还弱着,就不必行礼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跑来这里?”
“多谢陛下。”萧月舒站了起来,“安乐想听听是什么结果。”
“你放心,这件事情朕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皇帝说。
萧月舒:“陛下,臣女觉得应当把臣女知道的告知陛下,也能帮助陛下能更快的将事情查清楚,太子殿下刚才对臣女欲行不轨,彩蝶和彩霞是看见了的,她们二人可以作为人证,只是臣女在这喝的那杯加了东西的茶怕是已经被贵妃娘娘处理了。”
“安乐县主,本宫何时在你的杯盏中下药了。”贤贵妃立马反驳道。
“贵妃娘娘不必这么快反驳,臣女刚才已经瞧过御医了,臣女中了毒这件事情是御医可以作证,至于是娘娘宫中谁的做,臣女相信陛下一定会给臣女一个公正的结果。”萧月舒面向皇帝微微欠身。
“县主放心,这是当然了。”皇帝说完,看了眼福全。
福全立马懂了皇帝的意思,吩咐了手下的人将着宫殿里的人全部都拖了出去。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天阴沉沉的。
福全站在屋檐下:“都给咋家狠狠地打,咋家就不信了,整个宫里的都是些个嘴硬的。”
“啪啪啪——”一棍又一棍下去,那惨叫的声音就连雨声雷声都掩盖不了,凄惨极了。
李昭侧过了身子,不去看,这些里面不乏无辜之人,但他们只是因为是贵妃宫中的人,就要受着惩戒,这样的大雨下就算是挺过了这些棍子,之后的感染风寒,好的药铁定是没有的,能熬过去的怕也只是少数。
就算是没有这一遭,他们怕也是活不了了。
李昭叹了口气,他果然讨厌下雨。
“是奴婢做的,都是奴婢做的。”在这些惨叫声中,有了个不一样的声音。
李昭看去,是贵妃身边的芙蓉。
福全指着芙蓉:“将人拖进去。”
芙蓉就像是个垃圾似的被一路拖进了宫殿,血水和雨水滑出了一条长长的路来。
“都是奴婢做的,太子今日进宫来,给了奴婢一包药,让……咳咳咳”芙蓉进气还没出气多,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让奴婢将这药放进……放进县主的茶水里,还让奴婢……想个法子将县主带去偏殿。”
谢知睿听完芙蓉的话瞳孔地震,满眼的不可置信,从地上爬了起来,踹了芙蓉一脚:“你个贱婢为什么要污蔑孤!谁给你的胆子!”
芙蓉本就快被打死了,哪还能承受得住谢知睿暴怒之下的一脚,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朕了。”皇帝暴怒,站了起来,一脚就踹了上去。
谢知睿还好是身子大,皇帝这些年身子又愈发的亏空,这愤怒下的一脚,竟只是让谢知睿退了两步。
但还是把谢知睿的理智给踹回来了,立马跪在地上,开始磕头:“父皇,您相信儿臣,真的不是儿臣指使这个贱婢干的,真的不是儿臣,都是都是……”他想说出是母妃让他这么做的。
可这话刚说了半句,又是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身上。
“你既然敢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就要有胆子承认。”皇帝说着,又对着谢知睿要来一脚。
贤贵妃赶紧抱住了皇帝的腿:“陛下,陛下,睿儿已经知道错了,他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说道一半转了个方向面向萧月舒跪着求到,“县主,县主,我求求您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睿儿吧,他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萧月舒从刚才进来,除了最初的几句话,就没在开口,像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真相是什么,她心里和明镜似得,至于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她也想看看陛下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县主县主,孤知道错了,孤……我一定奉上厚礼,向县主赔罪。”谢知睿现在也是知道了只有县主开口才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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