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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闻澈很少弹琴,手全用在他哥身上了。

言尘道:“你手好看。”

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以及意味不明的语调,闻澈被夸的头脑一懵,竟忘记怎么做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言尘,一眨不眨。

言尘哭笑不得道:“不是你说要帮我的吗?怎么离那么远?”

不等他反应,言尘靠过去,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紧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闻澈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言尘在忍耐,想了想,他抽出手,羞赧道:“……哥,…我真的不怕疼,…要不,你直接……”

“嘘。”言尘出口打断他,自己额头全是汗,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最终落在床单上,他看着闻澈固执的模样,轻声道:“趴好。”

闻澈又“啊”一声。

“啊什么啊,不是你提的要求吗?”言尘从床头捞个软枕,垫在闻澈脸下,闻澈半张脸埋软枕上,余光上下打量着言尘,他哥和昔日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漆黑的眸布满氤氲水汽,眼尾泛红,脸颊红扑扑的。

闻澈扭头看着他哥,惊奇道:“哥,你果然是想干我,之前还欲拒还迎,现在暴露了吧!”

言尘反问道:“后悔了?”

闻澈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张床是老旧的漆黑色楠木床,很硬,但床上垫了好几层软褥,躺上去,就像跌入一片柔软的云中。

可闻澈后来就后悔了,只感觉双腿被磨的生疼,火燎燎的,像是一个大铁块,他死死抓住软枕,指关节掐的泛白,眼角被激的挂满泪花,垂眼,朦胧间看见自己腿上的肉又红又肿,这种滋味并不好受,浑身疼的要命,可一想到令他疼痛的是他哥,痛苦中似乎又夹杂不少欢乐。

每次忍不住时,闻澈就张口咬住言尘手臂,小声抽抽搭搭一会儿,再伏低腰跪好,言尘顺着他的身躯往上看,那人睫毛上挂满泪珠,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明明很疼,依旧乖的一动不动。

换做平时,言尘最是见不得他疼,在他哭的那一瞬间就会收手,可陷入欲望中的他,看见他弟泛红的眼角,力度只会不自知地加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闻澈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棉花般,软的没有力气,他跪都跪不住,慢慢地,闻澈心中涌入莫大的委屈,膝盖好疼,腿也疼,背也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他哥一点也不懂得怜惜他。

一想到这,闻澈更委屈了,眼睛中的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流哗地流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慢慢地,闻澈睁不开眼睛,看不清烛火,看不清自己的手,好像瞎了似的,什么都看不清,当视觉消失后,触觉会无限放大,只感觉身上猛地滚烫,仿佛淋了一片热水,然后,就昏了。

窗外漆黑如墨,满天无星,惨白的月光逐渐变暗,屋内的红烛,也烧到蜡尾,言尘乌色长发浸湿,低头一看,那人已经睡了,双眼轻阖,不知是害怕还是做了噩梦,眼皮一直在发抖,言尘笑了笑,吻掉闻澈睫毛上的泪珠。

天将破晓,他才抱着闻澈去沐浴,一番云雨后,言尘冷静不少,这才发现自己那么疯,闻澈整个背部,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双腿像被烙铁烫过似的,青一块,肿一块。

言尘看着那些痕迹,心中有些后悔,清洗、上药的动作也逐渐放轻。

回山(一)

第二天黄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天边铺满灰黑色的薄雾,言尘站在窗前,斜飞的雨珠裹挟着冷气扑在脸上,凉滋滋的,他“砰”地一声合上窗,室内顿时陷入昏暗,言尘点了一盏烛光。

他掀开床帘时,昏黄的烛光只照亮一片小小的四方天地,也照亮闻澈的眉眼,那人正趴在床上睡觉,脸颊朝外,两只手臂交叠垫在脸颊下,上半身盖着一层白色毛绒毯,白皙的皮肤被烛光映成绯色,他睡得很酣甜,眼眸轻轻闭着。

言尘蹲下拨弄两下他的睫毛,闻澈轻哼一声,抖了抖睫毛继续翻过身去睡,言尘发自肺腑佩服他,简直是睡神,足足一天,不吃不喝,见他尚无转醒之势,言尘闲来无事,便从桌案上翻出笔墨纸砚,坐在床边给闻澈画像。

红色的蜡烛静静燃烧,微弱的火苗跳跃着,滴下的红烛落在石盘上,一层叠加一层,像绽放开的火树银花。

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直至黑暗笼罩半边天言尘的手臂都发麻,闻澈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头脑发懵,过了好半晌儿,闻澈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待视线清晰后,入目的是言尘的侧脸,闻澈陡然睁大眼,浅亮的眸中充满畏惧,像老鼠见了猫,他抓住毯子死命往墙里靠。

言尘看见后,不紧不慢地继续绘画,浅浅笑道:“怕什么?”

闻澈瞪圆了眼,脑袋嗡的一声,昨晚的委屈争先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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