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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挂在肩头:“出去逛逛?”
“走。”白安背起沈子临,健步如飞。
被陆川这么一提,他的思绪不由飘渺到案发当晚,最后一次见杜涛。
同时,亦是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父母。
去年,2022年,除夕夜。
李容若沉着脸,盯着隔三岔五来家里混吃混喝的二流子:“再不走我叫我男人揍死你!”
杜涛梗着脖,指着自己头:“来来来,往这儿敲,有种打死我。”
李容若抄起扫把棍夯了过去,还没打到,杜涛四仰八叉的躺在水泥地,“哎哟”“哎呦”的直叫。
“打人啦,打人啦!”他边吆喝,边往自己脸上咣咣攮了几拳,对着门外来往的村民们大喊:“要打死人啦!”
没人鸟他,皆嗤笑几声匆匆赶回家过年。
“耍无赖是吧。”李容若气笑了。
“诶诶诶…”杜涛手脚麻利的爬起来,扯起嗓子:“谁无赖!你们把我摇钱…儿子搞丢了,叫我以后怎么活?你们没看好,就得养着我。”
“我打死你!”李容若结结实实抽在杜涛胳膊上。
“啊啊啊啊!”杜涛疼的嘶声惨叫:“杀人啦!杀人啦!!!”
厨房内,白泓把视频镜头拉到脸前:“看到了吧,今天别回来了,等他走了我喊你。”
另一端白安脸色铁青,可他也没辙,只好道:“那明早。”
“再说,等我电话。”白泓看杜涛这架势还不知道要赖多久,老光棍家里没个人,只怕不会轻易回去。
他探出头朝外喊了一声:“想吃饭就买酒,等会人家关门了。”
杜涛瞬间停下夸张惨叫,屁颠屁颠跑了出去:“我请你啊,别说我占你便宜。”
白泓翻炒了几下肉菜,望着白安,目光柔和:“兜里还有钱吗?”
“有,您甭操心了。”
咻——砰!
接连绚烂的烟花点缀在夜幕之上,把城市照射得如同白昼,轰隆作响。
白安捂住耳朵扬起声音:“我不跟你说了啊,太吵了。”
“嗯。”
白安从兜里掏出一把散钱,细算一番,有七十二块,旅馆是睡不了了,不过…
他咧开嘴角,揽住躲在一旁的杜子临:“走,打通宵去。”
杜子临掂起大包小包的行李,心里很不是滋味:“抱歉…”
“这有啥抱歉的。”白安不以为然,走向路边卖烟花爆竹的摊位,拿起两盒响炮。
“多少钱?”
老板吐出一口烟:“五块。”
“还有这个。”白安拿起一把捆扎好的小呲花。
老板收了钱,往一侧努努嘴:“加特林要不要,100两把,平常80一把,我要收摊了,便宜卖你。”
白安直勾勾盯着,网上刷视频见别人放的都是这种,跟端一把机关枪似的,突突的,能打好几分钟,看着都好玩。
就是太贵了。
白安摆摆手:“算了,谢了啊。”
“我们要。”杜子临掏出零钱,用胳膊肘捣捣白安:“给我20。”
“别…”白安压低声音:“放炮不就听个响么,买那么贵的干嘛。”
杜子临强硬的把手伸进白安兜里,取出钱凑了下递给老板,拿起仅剩的两把。
“玩不到就一直惦记,给自己找堵,大过年放纵一下怎么了,又不是天天玩。”
白安被说动了心,小心翼翼接过沉甸甸的烟花枪,如视珍宝:“等回去跟爸妈一块放吧”
他们肯定没玩过这玩意儿,村儿里都是大炮仗,哪有这花里胡哨的东西。
“你玩你的,这把带回家。”杜子临摇晃手中的加特林:“我不喜欢放炮,吓人。”
“怂蛋。”白安嘲笑几声,问老板借了个烟头,来到大桥边。
他深吸几口气,缓缓靠近引线,微弱火光逐渐蔓延,抬起胳膊对准夜幕。
‘咻——’,砰!
烟花如绚烂的繁星,在黑暗中绽放,光华四溢。
“嚯”白安对着杜子临傻笑片刻,痴迷的仰望天空。
他凝视瞬息万变的烟花,全神贯注,享受着这场由他描绘的视觉盛宴。
杜子临目光同样明亮,静静看着身侧。
“你试试。”白安察觉到视线,把加特林移了过去。
杜子临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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