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哭就哭(2 / 3)
esp;&esp;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esp;&esp;饭店的对面是一个新修不久的公园。吃完出门后,陆晋辰看着身旁沉默的女孩,试探着问:“走走?”
&esp;&esp;裴雪欢闷闷地“嗯”了一声。
&esp;&esp;两人并肩走在公园的步道上。气氛有些尴尬,陆晋辰只能没话找话地打破沉默:“这个公园什么时候修的?”
&esp;&esp;他已经将近两年没回萍洲了,这座城市的许多变化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esp;&esp;裴雪欢轻声答道:“去年修的。”
&esp;&esp;两人又静静地走了一会儿。
&esp;&esp;一阵冷风吹过,裴雪欢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esp;&esp;她平时其实极少有痛经的毛病,但这次因为经期提前,这阵绞痛来得极其凶猛。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esp;&esp;她咬着牙强行忍了一段路,最后实在痛得迈不开腿了。
&esp;&esp;走到一张长椅前,她身子一软坐了下去,声音发着颤对陆晋辰说:“我走不动了……”
&esp;&esp;陆晋辰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当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关切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sp;&esp;裴雪欢疼得蜷缩起身体:“肚子痛……”
&esp;&esp;怕他以为是什么突发急病要拉她去急诊,她咬着苍白的嘴唇,难堪地补了一句:“痛经……”
&esp;&esp;陆晋辰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有没有带止痛药?”
&esp;&esp;裴雪欢摇了摇头。她平时不痛经,包里根本没有备药的习惯。
&esp;&esp;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忍耐着那一阵阵的痉挛。
&esp;&esp;陆晋辰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他四下看了一眼,说:“我去找药店给你买止痛药。”
&esp;&esp;可是他刚转过身又迟疑了。把痛得满头冷汗的她一个人留在初冬晚上的公园长椅上?他根本放不下这个心。
&esp;&esp;就在他进退两难时,裴雪欢抬起了头。
&esp;&esp;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虚弱:“你能不能……让我靠一会儿?”
&esp;&esp;这句请求瞬间击溃了陆晋辰所有的迟疑。
&esp;&esp;他立刻在她身边坐下,脱下身上那件带着体温的大衣,严实地披在她的肩上。然后,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esp;&esp;当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时,发现她的手背竟然一片冰凉。
&esp;&esp;陆晋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她冰冷的双手拢进自己宽大的掌心里,用自己温热的体温,一点点帮她暖着。
&esp;&esp;看着他低垂着眼眸、自然又熟练的动作,裴雪欢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esp;&esp;她记起来,以前在半山别墅的时候,只要逢上她经期,晚上睡觉时,他也会把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帮她暖着。
&esp;&esp;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一旦撕开一个口子,眼泪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esp;&esp;裴雪欢靠在他肩上,一边掉眼泪,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他。
&esp;&esp;可他就是个大混蛋!一会儿对她很温柔,一会儿又很凶。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冷着她……虽然那时候,他也许是害怕会伤到她。
&esp;&esp;而自己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简直就是个晚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被他稍微给点甜头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esp;&esp;他们都分开六年了,他又去了伦敦整整两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esp;&esp;也许他早就有了新的恋人,或者在国外已经结了婚。如果他动作够快,说不定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esp;&esp;她越想越觉得悲从中来。
&esp;&esp;她怎么可以毫无防备地靠在一个婚恋生育情况完全不明的男人肩上哭?!
&esp;&esp;更何况前几天她还冲动地花了两万多块钱买机票飞去伦敦,就为了能在街头偷偷看他一眼。结果她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在伦敦吹了一肚子冷风,而他却在叁天后直接降落在了萍洲。
&esp;&esp;那可是两万四千块啊,她两个月的工资啊。
&esp;&esp;新仇旧恨、生理疼痛加上破财的悲痛交织在一起,裴雪欢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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